這是宋歡下意識的反應,她從來就沒有想過傅辰年會幫她,隻要他不害她,她就已經謝天謝地了。
但這話落在傅辰年的耳中,卻是無比的難聽。
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在宋歡心裏,他竟然是這樣的形象,“我什麽時候害過你?”
宋歡覺得這話無比的可笑,她白白地受了那三年的牢獄之災,如果這都不算傷害她,那什麽才算?
看到她臉上譏誚的表情,傅辰年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手上用力,將她的臉捏到變形,“宋歡……”
他低低在喊她的名字,卻說不出半個字。
她還真是知道怎麽樣讓他生氣。
原本不打算再參與他們兩個討論的周嘉木,此時此刻又有些看不下去,目光往這邊看了過來。
宋歡察覺到他的動作,對傅辰年說道:“你要是不打算幫我們,就先離開,可以嗎?我這裏挺忙的……”
傅辰年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淡道:“你就算查到了最開始兜售消息的那個狗仔也沒有用,你難道要讓他從此以後不要再跟著你?”
又是一盆冷水澆了下來,宋歡握緊了拳頭才沒有讓自己的情緒也失控,用力地壓下了心中的怒火,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傅辰年見狀,按住了她的手背,對她說道:“你這樣做沒有用的。”
宋歡甩開他的手,一意孤行。
男人皺了一下眉頭,“對你來說,求我,就這麽難?”
宋歡回頭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比登天還難。”
隨著她話音的落下,整個房間裏麵的氣溫都到達了冰點。
一旁的周嘉木忍不住停下了手裏麵的活,往這邊看了一眼,連呼吸都放慢。
傅辰年扯了一下領結,突然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好笑。
既然她一點都不在意,也不願意來求他幫忙,那他的確是沒有在這裏熱臉貼她冷屁股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