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男人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大人會說謊,但小孩不會。
尤其是看宋書言那個樣子,或許宋歡是真的受了傷……
“你還有其他地方受傷了?”傅辰年有些猶豫地開口。
司聞冷笑一聲,“你剛才不是不信的嗎?”
“我問你,她到底怎麽了?”他轉過身,加重了語氣,眼裏閃過一抹戾氣。
當初是他把她送進了監獄,但現在的監獄,都管理得很好,秩序井然,根本就不可能出現那種在裏麵被欺負的情況。
僅僅隻是失去自由,沒有樂趣而已,但那本來就應該是宋歡應該承受的。
司聞大笑出聲,突然用一種十分悲憫的眼神看著傅辰年,“要是有一天,你知道真相,知道你自己曾經對宋歡做過什麽,你會不會後悔地想要跪在她的麵前,求她原諒你?”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傅辰年徑直走到他的眼前,掐住他的脖子。
司聞青筋暴起,抬頭看著他,一雙眼睛滿是冷漠和厭煩,“你這麽神通廣大,難道從來就沒有調查過,宋歡在監獄裏麵都受到了怎麽非人的虐待嗎?”
他唾棄道:“不是你傅辰年跟那些人說的好好關照她,所以才讓她在裏麵被人折磨,被人打壓,被人排擠,哪怕懷著孕都不讓她消停嗎?”
他越說越憤恨,“你知不知道,歡歡是四個月的時候,才檢查出身孕的!那一天她差點被人——
“司聞!”
宋歡突然出聲打斷了他,“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別說了……”
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她更不願意讓傅辰年知道她過去經曆了什麽。
那樣隻會讓她覺得,自己的尊嚴被踐踏,在博取他的同情。
她緩緩爬了起來,安撫著哭得天崩地裂的宋書言,“不哭了,不哭了……”
“媽媽在這裏……”
傅辰年僵硬地轉過身,視線落在她的膝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