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聞猩紅著眼,質問他,“在監獄裏的那段時間,歡歡生不如死……她的腿被打斷之後,醫生告訴她,就算是恢複過來,以後也不可能再跳舞了!就連走路都隻能夠勉強看上去正常,根本就不可能再站上那個她曾經夢想的舞台!”
“即便這樣,你還是要奪走她最後在意的東西嗎?!”
他說完,傅辰年久久的沉默了。
他當然知道,宋歡對跳舞這件事情有多熱愛。
曾經那樣一個嬌氣的小姑娘,稍微擦破一點皮就會撒嬌,可在跳舞這件事情上,卻是從來沒有叫過苦。
不管摔倒多少次,受傷多少次,都沒有掉過眼淚。
哪怕一次。
就是這樣一個又驕傲又讓人心疼的姑娘,竟然失去了她引以為傲的雙腿……
他看向宋歡,看到母子兩個抱在一起的場景,眼眸顫動,聲音沙啞,“我可以給你們時間,但是隻有七天,一個星期之後,我會讓我的律師過來跟你們談。”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他走之後,宋歡像是卸掉了渾身的力氣,癱坐在地上。
“媽媽……”
宋書言叫了一句,立刻抱著她的脖子,說道:“我不跟他走……”
宋歡拍著她的後背,安撫道:“放心,媽媽肯定不會讓他帶走你的……”
司聞踉蹌著站了起來,大步走到宋歡麵前,“這裏已經不安全了,我們現在馬上離開!”
宋歡搖頭,“我了解傅辰年,不管我們逃到哪裏,他都有辦法找到我們的……”
“況且……”宋歡頓了一下,苦笑地說:“你還有明稚幼兒園,要是我們走了,他肯定會用那些人來威脅我們。”
聞言,司聞臉色一變,一拳打在牆上。
他當然知道他們不能這麽一走了之,按照傅辰年那個人的本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可他就要這麽眼睜睜地看著他把宋書言帶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