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辰年原本下意識想跟她解釋,他根本就不是在約會。
但觸及到她身後的司聞,還有她懷裏麵帶著警惕眼神的宋書言,那些話便成了冰冷的沉默。
身後的鄭綠芽葉遠遠地看著這邊的情況,見狀,也小跑了上來的,對他們說道:“你們就是宋歡跟……書言吧?一直都聽說你們的大名,這是第一次見麵,多多指教!”
說著,她朝宋歡伸出手。
宋歡抱著宋書言,沒辦法跟她打招呼,隻對她點了一下頭,“不打擾你們兩個約會了。”
鄭綠芽愣了一下,連忙去看旁邊的傅辰年的臉色,隨即解釋道:“我們這……不是在約會,隻是……”
她吐了吐舌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在拉他陪我一起玩。”
宋歡說:“那好,不打擾你們兩個玩,我們先走了。”
說完,就帶著宋書言轉身要走。
鄭綠芽忍不住說了一句,“傅總,我怎麽感覺她好像不怎麽在意你啊?”
傅辰年沒有說話,隻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片刻之後,冰冷吐字,“你很閑嗎?”
鄭綠芽立刻閉上嘴,不敢再說什麽。
傅辰年大步走上前,拉住了宋歡的胳膊,沉著臉道:“你可以跟司聞走,把宋書言給我。”
宋歡甩開他的手,“傅辰年,你是不是有病?”
傅辰年冷冷地看著她,“你跟別的男人約會,把我的兒子也帶去是什麽意思?”
宋歡冷眼看著他,“我不是在約會,我跟司聞隻不過是帶書言出來轉一轉。”
“是嗎?”
傅辰年的視線掃過她的臉上,她的臉色很難看,還有憤怒的跡象。
宋歡不會撒謊——
尤其是被冤枉的時候,情緒會格外反抗激烈。
男人鬆開手,語氣依然是冷漠的,“我的兒子我來陪,不用一個外人插手。”
聞言,司聞一下子就有些諷刺地笑了,“這三年來,一直都是我陪在他身邊,你說這話是不是有些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