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疏挑眉道:“你是不是打算要跟宋歡正式搶撫養權了?”
傅辰年沒有說話,淡淡地看向窗外,“我是不是給了她錯覺,讓她覺得,她有本事跟我搶?”
“……辰年,我說句公道話,她怎麽說也是你孩子的母親,你別做得太絕了。”
他是醫生,見過很多產婦,有很多女人在做母親之後,會發生很大的變化——不光是身體方麵,還有心理方麵。
對於很多母親來說,沒有什麽比她們的孩子更重要。
不要去試圖用孩子去傷害一個母親,很殘忍。
陸明疏忍不住歎了一口氣,勸道:“你們兩個就不能好好談一談嗎?三年前鬧得那麽難看的收場,三年後,你們都已經有孩子了,應該坐下來好好聊一聊,不要總是弄到最後兩敗俱傷,很難看的……”
“什麽時候兩敗俱傷過?”
傅辰年冷笑一聲,“沒有把握的事情,我不會做。”
“是是是!你最厲害,你最牛,你掌控全程,你從來就不會有任何影響你理智的情緒,行了吧?”
陸明疏懶得跟他再說什麽,起身離開。
這種沒有感情的怪物,總有一天會被感情反噬。
他就等著看那一天!
……
步行街。
傅辰年走了之後,他們三個也沒什麽繼續逛下去的心情了。
尤其是宋歡,她看了司聞一眼,勉強撐出一個笑,“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沒什麽。”
司聞搖頭,對她說道:“你永遠都不需要跟我道歉。”
他很認真,一字一句地說:“知道嗎?這並不是你的錯,你沒有必要替他向我道歉,這讓我感覺……”
說著,司聞突然苦笑一聲,“感覺你跟他才是一家人,反而把我當成外人一樣。”
“怎麽會?”
宋歡連忙打斷他,用力地搖頭,“在我心裏,你才是我如今僅剩不多的家人,就隻有你和書言,能夠讓我有繼續生活下去的勇氣,如果不是你,我跟書言現在也不會好好地站在這裏,這三年一直都是你在照顧我們,我怎麽可能把你當成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