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三年真的委屈你了,你裝的可真像,不僅瞞過了我瞞過了奶奶,我想就連你某個瞬間都會恍惚,你自己到底是誰?”
“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殺了奶奶?”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我希望從來沒有見過你。”
傅錦年的聲音仿佛化為了實質的刀子,狠狠的割著她的腦子。
她的身體,她的一切。
斯安河的呼聲越來越急迫,甚至已經和醫生吵了起來。
唐念初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胸口用力的起伏著。
猛的睜開眼,將眼前的那一道身影徹底驅散。
回**在腦子裏的聲音也轟然消散。
如果時間倒流,她也希望從來沒有碰見過傅錦年。
“念初,你怎麽樣了?”
斯安河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的情況,大步過來摸著她的額頭,著急詢問。
唐念初眨了眨眼。
對著焦急的斯安河和過來要給她做檢查的醫生,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我沒事。”
斯安河這才像是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頭發散亂著,狼狽不堪。
但此時他卻一點也不在乎。
唐念初有些心疼的緩慢笨拙的,替斯安河整理著頭發,輕輕的觸摸著他臉上的傷痕。
這一刻,她想不到什麽男女之情,隻有愧疚。
“對不起。”
斯安河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許久才冷靜下來。
“你沒事就好。”
後麵的江遠看著兩人。
不知道為什麽,眼淚平白無故的掉了下來。
不過他很快就轉身擦掉,沒有讓任何人看到他的情緒。
……
“你是說有人給念初下毒?”
淩晨5點,臨時看守所裏。
斯安河狼狽的坐在對麵,看著麵前的兩個警察。
“希望兩位能詳細說說。”
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其中坐在主位上的男警察開口解釋。
“抱歉,這是我們監獄的失職。這次檢查,嫌疑人的體內存在微量的有毒元素,這些有毒元素在嫌疑人進來體檢的時候是沒有的,所以初步判定是被人下毒或者是自己誤食了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