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男人坐在車上抬頭看著7樓微弱的光,眼裏透著怒意。
“才三百萬!真以為打發叫花子呢。”
男人恨恨的將銀行卡摔在旁邊的駕駛座上,獰笑著開車離開。
他原本還想提醒一下孫奕小心一點,因為有人已經拿到了原視頻。
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對方不是傅錦年或者斯安河,是另外一波人。
並且目前好像對他們沒有什麽惡意,可是以後就不一定了。
但是沒想到他的合作夥伴這麽小氣,那也就怪他不仁不義的。
汽車發出轟鳴聲,逐漸遠去。
清晨的風輕輕拂去,天邊露出微微白光。
距離公審開庭還有一天了。
唐念初突然的暈厥是因為體內的微量毒元素,再加上情緒波動導致的。
情緒穩定了之後再加上治療,她很快就沒什麽問題了。
不過還需要休養休養。
可是開庭在即,已經沒有時間給唐念初休息了。
照看她的程麗雅也在一定時間被趕了出去。
“念初再見,我們明天接你回家。”
被警察推出去的時候,程麗雅對著病房裏麵的唐念初揮手大聲說著。
唐念初笑著招了招手,房門關上。
警察人員站在門口,她嘴角的笑意淡去。
雖然程麗雅和斯安河一直和她說沒有事,不用擔心。
但她還是敏銳察覺到,這件事情很棘手。
她不知道傅錦年看到什麽,便如此的篤定她就是殺人凶手。
但這無疑給斯安河帶來了一定的壓力。
如果到時候真的沒有出去的話,她該怎麽辦?
兩個孩子該怎麽辦?
傍晚,傅錦年一個人穿戴整齊的來到墓碑。
卻沒想到奶奶的墓碑前,有一束奶奶最喜歡的康乃馨。
左右看看,並沒有什麽人。
傅錦年沉默了一下,將手裏的花放在了旁邊。
墓碑上的奶奶慈祥溫柔,滄桑的眼裏帶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