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昭璧醒來的時候已是第二日晌午,昏睡了整整一夜竟覺身體力量大增,腦海裏恍惚想起昨夜的事情,她狐疑著問:“我昨晚是怎麽回來的?”
正看著書的盧璿意外地抬起了頭,花繁看了同樣茫然的符飛勝一眼,道:“我們在外麵吃完晚飯回來你就已經在這裏躺著睡著了啊,你自己怎麽回來的不知道嗎?”
原昭璧蹙著眉背過身,佯裝在整理衣袖,“對對對,我是這些日子太累了,記性都不太好了。”
三個姑娘交換了個眼神,盧璿依舊不說話,花繁爬上榻問:“阿昭姐姐,你昨晚和百裏**,怎麽了?”
原昭璧被這個名字嗆了一嗆,“沒怎麽,神醫給我開了些藥,吃下去感覺身子好多了。”
花繁撇撇嘴表示不信,連符飛勝看她的眼神也有些曖昧起來,這時盧璿難得開口:“神醫是百裏**,那秦侯你叫他什麽?”
花繁神波流轉,“秦內秀啊!”
“噗!”符飛勝噴了一口水出來,她雖然沒有見過秦緘,但那樣一個鼎鼎有名的大人物叫這個名字似乎有點不太那啥。
花繁辯白道:“你看我們秦侯,明明是那樣一個有家世、有背景、有相貌、有能耐的人,你們何曾見人家出來炫耀過?人家低低調調在北境打仗,一身武藝出神入化從不見出來嘚瑟的。你們再看看那個百裏風蚤,當著三軍統帥和那麽多將士的麵就敢吹噓自己什麽打遍北原隻有一個敵手,你們何曾聽秦侯說過自己是北原唯一一個有能耐和他掐架的?這不是內秀是什麽?比起百裏風蚤,他不內秀嗎?在我心裏,他簡直就是書裏寫的那句‘遙遙若高山之孤立,巍峨若玉山之將崩’啊!”
原昭璧算是認可地點點頭,叫內秀總比風蚤好,她想起中午還要和將軍們議事,拍拍盧璿的肩膀就先走了。
盧璿捏捏腦仁,有些後悔閑來無事時常拉著花繁研習中原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