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慶緒寬和笑笑表示不在意,“花繁小姐正是天真活潑的年紀,少年人胡鬧些也是有的,就是我夫人現在一大把年紀,還不時的和老夫我胡鬧呢!神醫就這一個妹妹,難免要縱著了。”
金戰蠡慚愧撫額,直說“管教無方”,那廂一直被花繁揪著耳朵的莫離實在受不來了苦叫:“公子,你倒是救救我啊!”
花繁對他一攮鼻子,“你叫,你還有臉叫?我看中了那支釵子,你做什麽不付錢給我買?害我當著那麽多人麵丟人?”
莫離大呼“冤枉”,還道:“天可憐見啊小姐,胭脂水粉您月月都要論箱添,釵環首飾不論價錢,隻要看上了說買就買,衣服鞋襪勢必日日都是新的,穿過了一次就不再上身第二次,咱們再有錢,也不是這樣花的啊?公子實在看不下去,才勒令小的再不許由著您花錢,我也是聽命辦事,不信您問公子!”
家事這樣被當著外人說出來,金戰蠡臉上有些無光,在花繁嗚嚎著撲到他身上大哭前,側身一躲無情道:“是我吩咐的,而且這是父親特別交代的,出門前他給的銀錢有限,且我是義診,一路走來隻有出項,沒有進項,你再這樣肆無忌憚下去,就走著回家吧!”
“我不要!”花繁扯出帕子捂著眼睛大哭,“你做甚要聽他的,難道我不是你親妹子了不成?往日咱們出門,他從未管過花費,這樣一來他就沒想過難為了我的同時,也難為了你?你可是在救濟世人啊!我不管,你趕緊想辦法!俗語說‘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你應該讓他知道咱們在外麵的日子有多難,銀子不能直接要,想法子往回傳消息也行啊,咱們不能事事就這樣自己死撐著啊!”
她說完又開始嚎起來,金戰蠡簡直頭疼欲裂,撫額時他看到趙慶昭的眼睛異常地亮了起來,尤其是在聽到後幾句話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