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福看著慕容清漓沒有想搭理知府大人的意思,便做主開口道。
“這是容大人。”
“原來是容大人,久仰,久仰!”
“我跟你很熟?”慕容清漓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被瞪的渾身犯冷,心裏發虛的王德勝頓時禁了聲。
他表麵上開始規規矩矩的帶路,實際上在心底已經將慕容清漓淩遲了好多遍。
嗬,不過是個京城來的官員罷了,擺什麽譜?
那風琉鈺還是欽差大臣呢,不照樣被他收拾了嗎?
且先讓麵前這姓容的再蹦躂幾天。
等時機到了,他自會將其除掉。
不是想去看望風琉鈺嗎?
可以,那就正好讓他見識一下欽差大臣的隕落吧。
慫噠噠的王德勝臉上依然掛著那種討好的淡笑,實際上背著的手卻是快速做了個手勢。
他身後的人秒懂,不動聲色的從人群中離開,快速消失不見。
慕容清漓和暗一仿佛對那人的消失一無所知,沒有任何的反應。
“如今災情如何?”
“回容大人,郭州從開年到現在,未曾下過半點雨。”
“因為旱災嚴重,附近的農田或是旱死,或是幾近絕種,甚至連有的村落吃水都成了問題。”
“百姓們無糧可吃,無糧可交,已經鬧得人心浮動不安了。”
“下官得知這個情況後第一時間就向上麵遞了折子,說明了此處的情況,可不知為何,一直未曾收到回複。”
“想至此,下官夜不能寐,輾轉難眠,不得……”
“聽說,糧倉失火了?”
慕容清漓不想聽他逼逼叨叨,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的話。
“哎,是啊!”
“旱災嚴重,食不果腹之人實在太多,饒是下官一直在盡心想辦法籌糧,依然作用不大。”
“有些人實在沒得吃了,就聚集了好些人一起去偷,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