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啊,那個姓許的大夫就是活該,得罪誰不好,非要得罪同知範大人。”
“上麵已經發了告示,之前的知府王大人要被處於極刑,沒什麽意外的話,範大人很可能就是下一任的郭州知府了。”
“我瞧著啊,姓許的家夥以後莫得好日子過咯。”
“切!可不就是活該?真是腦子有那個大病,竟然跑去跟病患們亂說大話,他配當個大夫嗎?”
“上頭還讓我看管他,真是晦氣!”
“……”
“司姐姐,那個姓許的大夫是不是欺負你了?”進了帳篷後,許小糖開口問道。
“欺負?不算吧,就是用了些下作的方法想要陷害我,不過你放心,我沒事,他已經被我懟回去了。”司幕喬開口。
那兩磚頭下去,許永年起碼得在原來的基礎上多病一個月。
這就是他行事不端的代價。
“司姐姐,以後若是有人敢欺負你,直接告訴範大人就行。”
“我聽郭伯伯說了,範大人被少爺提點過,要護著你。”
“若是範大人不行,你就告訴容少爺,容少爺可關心你呢。”
“原來如此!”司幕喬恍然大悟。
她就是說嘛,沒有突如其來的好。
好端端的,她跟範大人無親無故的,那範大人之前怎麽對她那麽客氣。
原來,是狗暴君的緣故啊。
真是沒想到,狗暴君為人還挺仗義的。
突然,她就有了些莫名的小開心是腫麽回事?
當然,這可不是愛。
畢竟她對慕容清漓可沒什麽期待,待在他身邊隻是為了完成任務。
僅此而已。
哼哼!
“小糖,我做人呢,一向有個準則,靠人不如靠己。”
“不管是範大人還是容少爺,他們都幫我了,我也特別感激他們。”
“可僅僅如此而已,我不會隻要一有事,就去尋求別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