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議事廳裏。
薛家家主薛弘遠依然坐在上麵的主位上。
隻是跟之前不同的是,他一直喜歡握在手中盤的龍頭拐杖換成了低調的圓拐形狀梨花木拐杖。
原本時常帶著淡定和老謀深算的臉上此刻也多了幾分難掩的心焦。
襯的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褶子越發多了。
“爹,那姓容的欽差大臣怎麽這麽邪乎?”
“收買不成,刺殺不成,看起來不聲不響,實則出手狠厲刁鑽,還詭計多端。”
“他今日敢當眾淩遲了王德勝,估計明日就會輪到咱們了。”
“畢竟咱們這麽多日了,可都沒有找到解決王德勝或者他身邊之人的辦法。”
“也沒找到離開郭州的辦法。”
“還有那送至京城的信,到現在也沒有個回音。”
“爹,你說這姓容的欽差大臣是不是專來郭州克我們的?”
“他會不會已經知道了那件事情?”
薛家二少爺薛綱起身在議事廳裏來回走動著,語氣中帶著抱怨,臉上全是焦急。
因為姓容的欽差大臣來的太過突然,就好像從天而降一般,讓人猝然不及,以至於讓他們完全沒有反應時間。
而且姓容的這人辦事風格讓人捉摸不透,身邊又有足夠的高手和官差幫忙做事,順便保護他的安危。
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完全處於劣勢了。
再加上疫症出現,郭州城被封,他們不僅生意受到了影響,連帶著想跑路也是跑不成了。
“不管他知不知道,隻要他拿不出證據,我們咬死不認,他又能拿我們如何?”
“反正傅國忠已經死了,那些糧食也被賣的差不多了。”
薛家大少爺薛攀冷聲說道。
“爹,我瞅著姓容的身份不簡單。”
“那風琉鈺是天子近臣,陛下最看重的人,可連他都要對姓容的客氣禮帶,豈不是說姓容的很有可能是皇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