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來聽聽。”許昭儀抬了抬眼,語氣漠然中帶了一絲淡淡的優越。
再怎麽說,她也是從小入了女學,四書五經琴棋書畫都懂一些的。
不像那司美人,可是在邊關長大的。
她除了一張臉長的好看,還有什麽?
真不知道那往日裏清冷淡漠的李昭儀為何會對司美人照顧有加。
“徐昭儀方才聽到李姐姐彈奏的曲子了吧?”
“有曲無詞,豈不遺憾?”
“不如,就請徐昭儀填詞一首?也好讓妹妹長長見識。”司幕喬開口說道。
“填詞?”徐昭儀一愣。
她倒是沒想到,司幕喬竟是提出了這麽一個請求。
若是讓她伴著這曲子跳舞,她抬手就來,畢竟她此生最愛的便是跳舞。
可讓她填詞,也不是不行,但需要時間去斟酌。
“正是。徐昭儀可是覺得有難度?”
“若是為難,徐昭儀你說一聲便是,無需勉強自己。”
“司美人,你這是瞧不起我?不就是填詞?來就來!”
被激將法微微一激後的徐昭儀立刻就上了勾。
李昭儀見狀開口吩咐道:“箜篌,給徐昭儀上筆墨紙硯。”
“是,奴婢遵命。”
李昭儀的宮女快速取來了筆墨紙硯,鋪開在一旁的桌上。
徐昭儀見狀坐了過去,提著筆開始思考起來。
“李昭儀,不如你重彈一遍聽聽?方才我沒聽全乎。”
“可。”李昭儀淡淡點頭,然後坐回去重新開始撫琴。
又是一陣悅耳婉轉的琴音響起,司幕喬聽的一臉陶醉,徐昭儀一臉深思。
而外麵一牆之隔那不遠處的慕容澈則驚為天人。
天呐,這世間竟有如此悅耳動人的琴音。
琴音嫋嫋,帶著沁人肺腑的情感。
聽的慕容澈心裏潮潮的,澀澀的。
他發誓,這絕對是他這輩子以來,聽到過的最動聽的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