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聽到了吧?我們小金子說了,他!不!願!意!”司幕喬看著慕容澈一字一句的說著。
“你這狗奴才,真是不識好歹,跟著咱家王爺的話,以後那可是吃香的喝辣的。”那慕容澈身後的小廝見機開口說道。
然而,跪在地上的小金子一臉的不為所動。
“王爺,怎麽你家小廝身份不一般?主子的話還沒說完呢,他就敢隨隨便便開口?”
司幕喬這話一出,慕容澈頓時朝著身後那開口說話的小廝臉上瞪去。
他語氣冷了幾分道:“自己掌嘴。”
“是,對不起,王爺,小的錯了。”
“對不住,司美人,小的罪該萬死。”
“行了。不知王爺還有何事?”司幕喬問道。
“既然司美人不樂意將小金子給本王,那個名叫霧梨,會做飯的宮女總行吧?”慕容澈不死心的開口。
小金子養鵝是真的有經驗,他身邊就缺了這樣的人才。
既然小金子要不到,要一個會做酸辣雞爪的宮女總能行吧?
然而,司幕喬一聽這話,頓時就更不高興了。
霧梨可是經她親自鑒定過的很有天賦的廚娘。
豈能被慕容澈這紈絝狗賊要走。
“不可能,想都不要想,霧梨是我的人,王爺可別奪人所好。”
司幕喬顧忌著慕容澈的身份,說出來的話已經很客氣了。
這若是其他人,她都恨不得直接開口將人轟出去了。
怎麽著?這全天下沒人了?就非要上趕著在她手中討人?
她冷宮裏總共就那麽幾個人,可是一個蘿卜一個坑的。
不給,誰要都不給!
除非那幾個人自己想走!
“司美人,你怎麽這般小氣?”
慕容澈也是第一次遇到被人直接拒絕的情況,一時間麵子上有些掛不住。
“沒辦法,我司幕喬就是如此的小氣,王爺您現在知道了?”司幕喬淡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