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帶著周轉直往小廚房裏衝,一邊衝一邊聲音嚴肅的開口。
“裏麵的人,放下武器,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司幕喬聽到這離譜的話語後,黑人問號臉。
不知為何,總感覺此刻的她們成了那種攜帶武器挾持人質的反麵綁匪。
她們幹啥了?
就是給雞爪脫了個骨而已。
至於被這樣?
外麵喊話那人誰啊?
怎麽感覺像個傻憨憨?
被說司幕喬懵了,便是直接衝進來的慕容澈也懵了。
哎?
這裏麵的情況怎麽跟他想象的不一樣?
他看到了什麽?
四五六七個人分開圍坐在一起,一手拿著剪刀或小刀,另一隻手中捏著一隻雞爪?
所以說,她們其實是在處理雞爪子?
湊!這誤會大了!
都怪他,腦子裏都想了些什麽奇奇怪怪的畫麵啊?
不不,不能怪他,要怪就怪皇兄。
之前京城那個殺人烹屍案,非要讓他看卷宗,給他看的都生出心理陰影了。
“你們是?”看到來人後,司幕喬將手中的東西放下,起身打量著慕容澈問。
第一眼看去,麵前這人跟慕容清漓的眉眼間還是稍微有那麽一丁點的相似的。
但就整體長相跟氣質而言,兩個人又截然不同。
她覺得,麵前這人的長相偏柔和一些,將那種乖和痞融合在了一起,又自帶氣場,瞧著倒是比慕容清漓好相處一些。
若說像誰吧,她覺得跟年輕時候古裝扮相的任泉有些相似。
不過任泉是那種偏端正,眼睛深邃又充滿力量的帥哥。
而眼前這人多了些散漫不羈。
“這位是澈王爺!”慕容澈身邊的周轉挺了挺背,開口解釋道。
“臣妾司幕喬見過澈王爺。”
司幕喬行了禮的同時,她身邊的湯圓等人也都跪下行禮。
“司美人客氣了,應該是本王拜見司美人才是。”慕容澈雙手疊在一起,對著司幕喬回了一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