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夕痛苦的掙紮著,隻覺得身上像是爬滿了螞蟻在撕咬一般,完全無法忍受。
楊曲為了防止她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把她五花大綁丟在了**。
如此持續了大半天,直到下午申時左右,那般感覺才逐漸褪去。
也辛虧楊曲隻是簡單提煉,純度並不高,否則就真的難說了。
家中並無下人,楊曲親自去煮了碗粥,喂她喝下。
肚子裏有了東西,彩夕才逐漸恢複力氣來,隨後楊曲把碗往旁邊一放,從懷中摸出一個小布包來。
打開,裏麵正是那黑褐色的東西,舉到彩夕的麵前。
彩夕眼中閃過一分渴望,但幾乎是瞬間就被濃濃的忌憚所替代,往後縮了縮,萬分警惕的看向楊曲:“你做什麽?”
楊曲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沒有放過任何的微表情:“怎麽,不想要?”
彩夕聽到這話,不由回想起方才那種折磨得幾乎令人崩潰的感覺,頓時打了個寒顫,又縮了縮,擠到了床和牆壁的角落。
“拿開!快拿開!”
見她這樣,楊曲到底沒有說什麽,包上重新收好。
暫且留她一命吧,畢竟她真是出乎意料的好用呢。
楊曲之前給丁永安的量並不多,最遲明天,隻要丁求安來找他,那就可以向丁求安攤牌了。
丁求安不是蠢貨,之前是因為宿醉,腦子不清醒,才沒有察覺到異常,等他清醒過來,肯定能夠意識到自己是中招了。
今晚他的毒癮就會發作,若他當真夠本事撐得住,楊曲明天晚上,就連夜帶著人離開循理縣。
若是撐不住,那就說明這事兒穩妥了。
“你好好休息。”
楊曲最後叮囑了一聲,離開了房間。
時間流逝至半夜,楊曲即便是來這邊這麽久了,都還沒習慣天一黑就睡覺。
眼下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時間,正好他在整理接下來的思路,所以睡得更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