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依然淡然的楊曲,丁求安咽了咽口水,到底是強壓下怒火,重新坐了回去。
楊曲就沒有那麽客氣了,冷笑道:“這就對了嘛,搞搞清楚,現在是誰在掌握局勢。”
丁求安搞清楚了,但哪兒能甘心,尤其是他是被算計的那個。
“不行,不能這樣。”
“我可以答應你,但你得保證,以後每天至少給我半斤……不,一斤!每天給我一斤福,壽膏,這事我就給你辦了!”
楊曲差點笑出聲,一天一斤?你是真不怕死啊。
“還想討價還價,那你就請便吧。”
楊曲說罷,作勢起身。
丁求安頓時急了,道:“楊曲!本官對你好言好語,你不要不是抬舉!信不信我這就派人過來,將你拿下!”
楊曲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瀧上了一層寒霜。
“好啊,你叫人吧。”
說著,楊曲從懷中摸出一個手雷,打到引線,丟到了院子裏。
轟隆的一聲炸響,丁求安臉上的表情頓時變成了驚恐。
“這,這是炸藥?你怎麽會有這東西?!”
炸藥的威名早已經傳遍天下,丁求安身為官員,不可能不知道。
“叫啊,去叫人,快點,隨便你叫多少人來。”楊曲冷眼看著他。
丁求安咽了咽口水。
就算是叫人來又有什麽用,循理縣又不是什麽軍事重地,根本就沒有駐軍,也就縣衙的衙役二三十個。
手裏拿著炸藥,二三十個人能對楊曲做什麽?怕是衣角都摸不到,就得全死光。
然後楊曲就瀟灑離開,自己若還能活著,沒有福,壽膏,怕也是生不如死。
一種名為絕望的情緒,開始在心中蔓延。
“我,我好歹也是官老爺,怎麽能如此受你擺布?”
楊曲搖了搖頭:“不像受我擺布,那你就去死啊!”
可笑,丁求安會舍得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