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門外,叫人回來的毛驤,見到那馬車還停在衙門門口,多少鬆了口氣,
眼下還留在瀘州城的,加上他也不過隻有七人罷了,楊曲會製造炸藥包,三年時間,說不得會有一些防身的手段,所以毛驤並未貿然暴露。
而是帶著其餘六人,裝作普通人,混在了衙門周圍的店鋪裏。
“毛大人,你真看到那個彩夕出現了?你沒有認錯吧?”
畢竟毛驤這三年為了找楊曲,都快找魔怔了,眼下說彩夕突然出現了,還進到衙門裏麵去了,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
毛驤激動的勁兒已經過了,眼下仔細回想起來,他還真有點不太確定。
主要是當時離得有點遠,而且之前見的那人,和記憶當中的彩夕也略有出入。
眼下,他還真不敢打包票。
正想著要不要找機會再去驗驗真偽,就見那衙門門口,丁求安和彩夕結伴出來。
還有張唯送他們。
“丁大人,你這個福,壽膏,可真是個好東西,就抽了兩口,便讓人感覺飄飄欲仙了。”
“這種好東西,以後可記得再給我送點。”張唯帶著一股不尋常的亢奮,道。
丁求安拱手,豪氣道:“張大人放心,等我回去之後,一定給你多送些過來。”
“告辭。”
兩人告別,丁求安這才帶著彩夕上了馬車。
絲毫沒有注意到,不遠處還有好幾個人在死死的盯著這邊。
這會毛驤看清楚了,這肯定就是彩夕,而且還讓毛驤很是驚訝,
他本想著,在他們如此大力度的搜查之下,楊曲他們應該是為了逃命四處奔波,這三年時間,按理來說,彩夕以前就算是再漂亮,現在也該變得憔悴了吧。
可眼前的彩夕,較之以前,不但不顯得憔悴,反倒是更為明豔動人。
難道說,這三年楊曲他們壓根就沒跑,而且還活得很滋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