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毛驤眼神緩緩掃過,“你這哪兒像是被抓的樣子,穿得光鮮亮麗,也未做拘束捆綁,抓?”
“丁求安,她為什麽跟你同走一路,說!”
丁求安嚇得渾身顫栗,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大人,她真是我抓到的,我抓到之後,立刻就把她送到這裏,找到蕭大人,準備和他一起聯名向朝廷遞交奏折。”
“畢竟這麽大的功勞,不能讓我一個人占了,蕭大人對下官往日多有栽培,此功當有蕭大人一份才是。”
毛驤才不信他真願意把功勞分給別人,但這番話,起碼表麵上挑不出什麽毛病。
蕭易知也忍不住多看了丁求安幾眼,雖然明知道這家夥說的都是場麵話,但這人都帶來了,或許真有這個打算說不定。
就算是想以這個人為籌碼,換取一些好處,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他不像丁求安,一州知府五品官,哪怕是放在應天,他也是有上朝資格的,他可是知道,當年朱元璋為了這兩個逃犯都急火攻心病倒了。
眼下抓住了一個,乃是天大的功勞,稍微運作一番,從此便平步青雲。
想到這裏,蕭易知心頭頓時火熱了幾分,但一想到毛驤還在旁邊,心頭就忍不住暗罵幾句。
這要是被毛驤帶走了,他還能有個屁的功勞?
正想著,這邊毛驤已經準備把彩夕帶走,好好審訊一下楊曲在哪兒,但剛邁步,就被蕭易知攔住。
“毛驤,你這麽做,不合規矩吧?”
蕭易知未必有多怕,錦衣衛都是一群瘋狗,但那也是聽朱元璋話的一條瘋狗,若能以彩夕此人取悅朱元璋,那錦衣衛就是個屁!
這都到嘴邊的功勞,他怎麽舍得放掉?
若平時,他自是不會阻攔,但眼下,值得他冒這個險。
他已經是知府了,到了這個位置,再想往前一步,想要時間混資曆,幾乎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