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南眾人被俘,標誌著朱標再無任何可用來翻盤的底牌,隨著朱棣率軍趕到,皇宮之中人心惶惶。
其實皇宮內還有幾千人的,不過朱標沒有再下命令讓他們抵抗了。
沒有任何意義。
抵抗,也隻是徒添傷亡,所以朱標下令,讓他們不許反抗。
他仔細洗了個澡,換上一身得體的衣服,獨坐奉天殿,最高位的龍椅上。
這本是上朝的地方,以往這下麵都會跪滿了文武百官,但可惜,朝中的硬骨頭,都被楊曲抓了,眼下竟是空無一人。
太陽照常升起,隨著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身披盔甲的朱棣,帶著一眾人等闖了進來。
其上雖隻有朱標一人,但卻是讓人不敢直視。
“老四,你總算是來了。”
朱棣手握寶劍,盡管見到這裏隻有朱標一人,他也沒有收起來,反而是捏得更緊了。
他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如此緊張。
就見朱標眼中閃過幾分追憶之色:“遙記得當初,父皇曾告訴我,老四不可不防,可我念你我兄弟,並未有所提防。”
“沒想到啊,到底是走到了這一步。”
朱棣冷笑一聲,道:“沒有提防,那你上位之後,奪了我手中的兵權,又算如何?”
朱標隻是可憐的看著他:“你明知道那不是我的意思。”
這下朱棣沉默了,他自然知道,這是朱元璋的意思,論起來,防他的是朱元璋,而不是朱標。
可朱棣到底是心一狠,厲聲道:“現在說什麽都晚了,大局已定,你不要再做無畏的抵抗了。”
說到這裏,又語氣一弱:“念你是我兄長,我會保你安享晚年。”
朱標驟然大笑起來:“老四啊老四,你應該明白,我若不死,你坐不穩這個位置的。”
“來吧,殺了朕,大明江山好歹也繼續在朱家人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