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他就是那所謂特殊的客人。”楊曲輕笑搖頭,“你這倒是有些過於擔心了,我看到他能激動什麽。”
“當年派人刺殺我的徐達,現在不都還活著嘛。”
說罷,楊曲看向那邊的朱標:“朱標,咱們也許久不見了。”
朱標臉色無悲無喜,隻是朝楊曲點了個頭,算是打過招呼。
態度有些冷淡,但既然朱元璋是死在他手裏,算下來這可是殺父之仇,朱標這樣,也不算意外。
朱棣邀請楊曲坐下,三人同桌一桌,氣氛真是說不出來的怪。
論殺父之仇,朱棣不同樣是朱元璋的好大兒,但偏偏他現在能得皇位,功勞最大的又是楊曲。
起碼目前看來,朱棣對楊曲的態度是比較好的。
至於朱標,說實話,楊曲和朱標不算熟悉,以前隻打過有數的幾次交道。
雖然他當年砍了自己一刀,但那也是朱元璋的算計,怎麽算也算不到他的頭上來。
和朱棣閑聊了幾句,楊曲放下筷子:“我說陛下,我怎麽覺著今天這是有事兒呢?”
“咱倆誰跟誰啊,有什麽事兒直說唄。”
就見朱棣臉上露出幾分歉意,道:“真是瞞不住你啊,我現在倒是有些事情,拿捏不定,猶豫得很呐。”
楊曲一拍胸脯:“這有什麽,說出來,我給你參謀參謀。”
朱棣放下酒杯,道:“這個先不急,我倒是想問問,楊老弟,父皇的屍骨現在何處?”
“哎喲,你放心,老朱的骨灰我這次已經帶過來了。”
一直沒有開口的朱標,聽到這話之後,著實是有些忍不住了:“骨灰?你把父皇的遺體給燒了?”
楊曲倒是毫無顧忌,點了點頭:“對,但你先別急。”
“我們哪兒,流行火化,我都想好了,等有空,把老朱的骨灰埋到孝陵,和馬皇後作伴。”
但朱標哪兒能是說不急就不急的,現在講究死後留個全屍,若實在是缺胳膊少腿,忍忍也就過去了,你小子直接給燒成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