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若是情況不對,我去撞開來人,您直接往外跑,不用管我!”
阿蕪滿眼警惕,甚至順手撿了一根木頭攥在手裏防身。
“放輕鬆,不用擔心。”薑寧被她這話逗笑,安撫地拍了拍擋在自己麵前的小丫頭的肩。
腳步聲在靠近。
緊接著,木門被人從外麵大力推開。
薑寧彎起的眸子有片刻的停頓。
來人背上還背著修理好的幾塊木頭,抬頭見到屋內的不速之客,冷下臉。
“誰讓你們進來的?”
男人聲音沙啞又粗豪,冷漠得不近人情。
阿蕪被門外的光刺得閉了閉眼睛,依稀可見這裝扮應該是一個中年男人。
想到不久之前自家夫人畫的畫像,腦子難得靈光一閃。
莫非,這位就是自家夫人找尋已久的師父?
可見自家夫人沒有動靜,阿蕪也不放鬆懈,攥著手中的木棍看向中年男人。
“我與公子要去京城探親,路過這裏,想來借住歇歇腳。”
男人冷哼一聲,抬腳走進來,將背上的木材重重放下。
“關我屁事?沒有經過主人家的同意擅自闖進我的房子來,還亂動我的東西,想借住?做夢去吧!快滾快滾!”
看他走路才發現,男人有些坡腳,寬厚的背卸下木材,聲音粗獷,惡聲惡氣驅趕。
“快出去!別逼我動手!”
阿蕪攥著木棍的手沒有鬆懈,“大伯,我們不占你的便宜,我們付錢給你。”
從袖口裏掏出隨身攜帶的碎銀,謹慎地放在棺材板子上。
“我們剛被難民追趕,丟了包袱和幹糧,身上隻剩這麽點錢了。”
中年男人自顧自地走上前,看了一眼被點燃的燭火,冷哼一聲。
“如今這世道,錢有什麽用?你手裏那點錢能和糧食比嗎?”
“你!”阿蕪臉色難看下去,下意識以為他嫌錢少,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