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前堂擺著的屍體,阿蕪立刻沒了食欲。
劉伯瞥了她一眼,冷嗤一聲,再將目光轉到另一個人身上。
“少年”麵色如常,將最後一口餅咽下,不疾不徐。
“棺材鋪裏放置屍體,這再正常不過,剛推開門看到是有點驚訝,習慣了也就沒什麽了。”
“你年紀不大,膽子倒不小。尋常人來我這棺材鋪,連門都不敢進,更遑論敢和屍體共處一室了。”眼中難得露出幾分讚賞,劉伯態度也沒有一開始那般惡劣。
“性子倒也還算沉穩。”
薑寧頓了頓,狀似無意,看了一眼灶房外。
“最近天災橫生,劉伯這裏生意應當不錯,我來京城還想尋一位故人,不知劉伯可有見過?”
劉伯擺了擺手,還算熱絡。“是何人?有何特征?我是這村裏的老人了,若是見過必然會有印象。”
薑寧一喜,連忙掏出隨身攜帶的畫像遞過去。
“劉伯看看,可曾見過此人?”
阿蕪也莫名緊張起來,看著劉伯屏住呼吸。
老人接過畫像,借著燭火的光,眯著眼睛細細查看。
“這不是辛義山嗎?”
脫口而出的一個稱呼,薑寧麵露喜色,連忙追問。
“劉伯認識他?”
劉伯皺著眉,將畫像放在桌上,昏黃光下老人斑駁的皺紋異常明顯。
“他素來深居簡出,獨來獨往,也沒聽說有什麽故人,你怎麽會認識他?”
“此事說來話長,”薑寧不方便細說,激動之餘又有些幾分緊張。
“聽您的意思,應當是和他熟識的,敢問他如今在何處?”
劉伯眉頭皺得更緊:“他啊,醫死了人,被下了大獄!”
“下大獄?不會吧,你們會不會搞錯了,他的醫術怎麽可能醫死人?”
薑寧神色變得凝重了幾分,心中忍不住有些擔憂。
劉伯見薑寧這副樣子,念著她剛才的一餅之情,眼神凝重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