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衛姝!
見自己暴露,衛姝也不再掩飾,揮舞著匕首想繼續,“賤人,你去死吧!”
薑寧抓起身下的稻草甩在衛姝臉上,借著她躲開的片刻空擋,袖口銀針乍現,直直刺向衛姝的命門。
衛姝被薑寧身手嚇到,下意識避開,反而被薑寧用銀針封住穴道。
四肢驟然發軟,失了力氣倒在地上。
暗處尾隨男子而來的宋淮安震驚地指了指薑寧,不可置信地開口道:“這……她……”
她不是個花癡女嗎?
穿著玄色衣衫的陸硯辭瞥了他一眼,似乎在嫌棄他如此大驚小怪。
“你大半夜不睡覺約我見麵,話不到三句就帶著我跨越大半個京城,就是為了躲在暗處來看她怎麽自救的?”宋淮安低聲詢問,語氣中滿是不可置信。
陸硯辭沉默應對,目光始終注視著遠處,月光下光影掠動,看不清他墨眸中的情緒。
麵對陸硯辭的默不作聲,宋淮安像是早已習慣了似得,仍舊把玩著自己手中的折扇,自言自語地開口道:
“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原來是美人遇險的戲碼,瞧你方才一路上緊張的模樣,我以為你會自己出手……”
宋淮安說到這裏噤聲,滿是震驚地看著他道:“你該不會是瞧上那個女子了吧?是了,方才那女子涉險,被歹人以匕首攻擊的時候,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閉嘴。”
清冷的嗓音自身側傳來,驚得宋淮安後背冷汗直流,但仍就不怕死的開口道:“不是吧?你真喜歡上她了?”
語畢,宋淮安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似得,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低頭嘟囔道:“不對,不對,她現在是侯府夫人,而你又是當朝三皇子,怎麽會喜歡一個臣子的妻……”
“就算成親了又怎樣?”男子回眸,腰間玉佩輕響,在夜色中異常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