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對這件事一無所知的薑寧回到顧家,聯想到衛姝今日的作為,厭煩地垂下眸子。
守夜的阿玉最先發覺薑寧失蹤,快速去叫了阿絮來,仔細一看才發現阿蕪也不見了。
“阿絮姐姐,夫人和阿蕪姐姐都不見了,我們該怎麽辦!”
阿絮還算冷靜,安撫了一下阿玉,便問起情況,“你何時發現夫人不見的?”
“就是方才,我今日與阿蕪姐姐輪流守夜,這會兒到了換班的時間,我過來就發現阿蕪姐姐不見了,夫人的窗戶也有被人打開的痕跡!”
阿絮聽完,麵色凝重,“此事蹊蹺,我們先去稟報老爺夫人!”
阿玉連忙點頭。
兩人剛要出門,迎麵撞上趕回來的薑寧。
“謝天謝地!夫人您還好嗎?”阿絮連忙拉過自家夫人查看,“我聽阿玉說夫人和阿蕪半夜不見了蹤影,擔心夫人遭遇不測,正要去找老爺夫人稟報此事。”
薑寧拍了拍兩個小丫頭的手:“放心,我無事,不必驚動爹娘。”
捕捉到兩人話裏的另一個消息,薑寧笑意淡了幾分,“你們的意思是,阿蕪也失蹤了?”
想到被綁之時,偶然聞到的味道,薑寧不動聲色暗下眸子,“許是她想偷個懶躲去休息了,別擔心,明日一早見到她問過便知。”
薑寧拍了拍阿玉的手,溫聲開口道:“你心思聰敏,是個不錯的人,先回去休息吧,今夜讓阿絮守著便是。”
阿玉恭敬點頭,福了福身子離開。
房間內隻剩下薑寧和阿絮兩人。
回憶著阿蕪在自己身邊伺候的日子,薑寧揉了揉眉心,嗓音冷淡地詢問道:“你素來與阿蕪交好,可有聽她提起過自己的身世或家人?”
阿絮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坦誠回複道:“奴婢並不知曉阿蕪身世,也從未聽她提及過家人。
不過,奴婢之前聽府裏的嬤嬤說過,說阿蕪是個苦命的姑娘,她父親是個重男輕女的酒鬼,瞧不上她和她母親,一喝酒就打罵她們娘倆,最終他娘受不住投河自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