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宇無辜地聳了聳肩,抬腳走了過來。“我路過花園,聽到動靜就走了過來,剛好看到你們倆在比試,索性觀戰了一會兒。”
語畢,他朝著向自己行禮的薑寧溫柔地笑了笑,慢條斯理打開手中的折扇,一邊扇拂一邊打趣道:“想不到阿寧表妹不僅擅長雙陸,就連這投壺也是如此精通。”
顧時宇用折扇戳了戳顧時錚的腦門,挑了挑眉。
“你若是再不努力,可就要輸給阿寧表妹咯!”
“去去去,別影響我發揮!”
顧時錚故作嫌棄地將顧時宇推開,握著箭矢比劃一番。
“你給我看好了!”
不知是不是出手急切了些,這一箭雖然入了壺中,卻隻堪堪落在一旁的壺耳中。
對比兩人之前的幾把比試,勝負已分。
顧時錚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壺,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大受打擊。
薑寧輕笑,安撫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多謝錚表兄放水,讓我難得贏一回。”
“錚表兄是在為表妹的廚藝擔憂嗎?”瞧著少年依舊震驚的模樣,薑寧咳嗽一聲,寬慰道:
“放心啦,表妹絕對會用盡畢生廚藝,為表兄做一場絕無僅有的胡荽盛宴,保證讓表兄吃完對胡荽愛不釋手。”
顧時宇好奇地湊過來:“什麽胡荽盛宴?”
薑寧三言兩語將二人的賭注說清,又笑意吟吟地看著顧時宇道:“宇表兄也一起來?”
“等等!”顧時錚不服氣地推開顧時宇,鼓了鼓腮幫子道:“這不是還剩三箭嗎?等我們比完再議也不遲!”
餘光瞥見顧時宇幸災樂禍的模樣,少年倏地露出一口大白牙,滿臉皎潔地補充道:“不過先說好,若是我輸了,宇表兄你可是要同我一起品嚐阿寧表妹的胡荽宴!”
引火燒身的道理顧時宇算是明白了。
瞥了一眼顧時錚揚眉吐氣的模樣,顧時宇氣定神閑地搖了搖手中的折扇。“可以啊,反正我又不討厭胡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