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宇聞言蹙眉,手中扇動的折扇猛然收緊,思索了好一陣才開口道:
“外界傳聞我們這位表妹善妒狹隘,胸無點墨,是一個目光短淺毫無所長的深閨婦人,可站在我們麵前的表妹沉穩嫻靜,有勇有謀。”
顧時宇說到這裏噤聲,目光看向地上裝滿箭矢的壺口,神情讚許地補充道:
“遠聞不如一見,由此可知,傳言當不得真。”
“是啊。”顧時錚附和,腦海中浮現出少女投壺時意氣風發淡定自若的姿態。忍不住感慨道:“這個表妹比我想象中有趣得多。”
顧時宇輕笑,繼而像是想到了什麽,眸光微暗道:
“隻可惜她嫁人太早,夫君還是蕭衍,傳出如此惡名倒也不難理解,說起這個,姑母和姑父多少是有些糊塗,憑他一個沒落的侯府,怎配得上咱們表妹這般才情的女子。”
“宇哥,注意言辭。”顧時錚雖然讚同顧時宇對表妹的稱讚,頭一次當哥哥自然也覺得表妹就算配全天下最尊貴的人也不為過。
隻是表妹到底已經嫁了人,若是因為他們的言論給她惹麻煩,那才是最不好的。
顧時宇低頭把玩著手中折扇,眸光晦澀。
“宇哥,你之前不是與蕭衍是好兄弟嗎?怎麽這幾年你們來往淡了?”顧時錚好奇地撞了撞顧時宇的肩膀,朝著他擠眉弄眼道:“說說嘛,你們是怎麽反目成仇的?”
頗為嫌棄地把人推開,顧時宇皺起眉道:“年少無知,恰逢眼瞎識人不明,如今迷途知返了不行?”
顧時錚摸著下巴一臉新奇地盯著他。
顧時宇不耐煩地抬手將湊近的腦袋推開,瞧著他還想追問的模樣,撇了撇嘴道:
“身為男子漢,八卦心比那些深閨無所事事的婦人還重,我看媒人一職才是最適合你的,不如早日去同祖父賞析,可別耽誤了你的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