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寧被她這副模樣惹得啼笑不已,隻得無奈地開口道:“這隻是些尋常做法口味,哪裏能比得上茶樓中的做菜師傅們!
而且常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可不能隨意賣弄,你個小丫頭不許再吹噓我了。”
“蕭夫人,我才沒有吹噓。”方馨寧吐了吐舌頭,難得正經神色道:“你我相識也不短了,我的脾氣你還不曉得?若是不好吃我可說不出這樣的話,所以你可別以為我是為了討好你才這般嘴甜的。”
薑寧微微挑眉,看出少女眼裏的認真,忍不住打趣道:“嗯?願聞其詳。”
方馨寧拍了拍胸脯子,杏眸彎彎,說話卻不含糊。
“蕭夫人你知道的,我從來都不是嘴甜討好他人之人,並且蕭夫人也知道,我素來是對吃食極為感興趣的,對待這一方麵也很是嚴謹公正,從不阿諛奉承也從不插科打諢。”
“我既能說出推薦蕭夫人開酒肆的想法,便必然不會作假!是蕭夫人的手藝確實令人心動。”
薑寧和少女真摯誠懇的目光迎上,微微一愣,輕笑垂眸。
“我知方小姐的為人,既然方小姐對我坦誠相待,那我也開誠布公地與方小姐談一談。”
方馨寧立刻激動地點頭。
“我喜歡蕭夫人這樣坦誠率真的性子,沒有那麽多令人費解的彎彎繞繞!”
薑寧掩唇輕笑,抬手示意她坐下聊。
“方小姐方才提及的開設酒肆一事,我確實心動了。京中酒肆能念得出名號的不少,但甚少背後之人有身份尊貴的,即使我貿然入股也不用擔心得罪人一事。”
方馨寧讚同地點頭道:“想不到蕭夫人如此深謀遠慮,我還是那句話,蕭夫人若是開了酒肆,我必然第一個入股!”
薑寧頓了頓,長睫微垂,指尖把玩著手中茶杯,略微遲疑。
開設酒肆一事所需人力物力不少,且不似過家家玩鬧,需要兼顧的方麵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