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旺聞言也微微點頭,沒想到他們到了這裏,也舉步維艱,想要做生意都要受到各種打壓和局限,實在是有種受困囹圄之感。
“兒啊,也許郡城也未必是個好去處,此處規模更大,爭奪隻怕會更加強烈,於我們非常不利。”
“爹,你莫要擔心,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受委屈,也絕不會讓咱們村子裏的村民們受到欺辱。”
“嗬嗬,這話應該由我來對你說,你爹我好歹也是個舉人,豈是什麽人都能隨便欺負的?”
父子倆相視一笑,都覺得心裏頗為安寧。
現如今他們早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就算前路漫漫,充滿了未知,也一定能勇於克服。
“現在知道,權勢的重要性了麽?無權無勢,就隻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耳畔傳來了趙若棠的聲音,像是低聲呢喃,也像在自言自語。
劉堯咧了咧嘴,他心裏早就已經認清了這個殘酷的現實,隻是想要徹底適應,的確不容易啊。
“唉,罷了罷了,與你說這些事又有何用?身處其中,你便是局中人,根本難以徹底看清。”
“誰說的?正因為我身在局中,才會有更加深刻的看法。娘子啊,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你也不要用胡思亂想,時間還長,咱們且走且看吧。”
劉堯淺笑道,趙若棠微微頷首,她也不再想著用那種方式策反劉堯了,但她覺得他還是會潛移默化地受到一些影響。
尤其是在看到一些民脂民膏,官府魚肉的百姓的例子後,他應當會更加清醒。
她搖了搖頭,將這件事壓在了心底深處,不準備再提。
翌日清晨,劉堯早早起床,特意梳洗打扮,換上了一身幹淨整潔的衣服,出門去與劉旺匯合。
“劉堯,你們幾個去見那位提學,不會有微笑吧。”
許是昨日遭遇,讓陳竹心裏留下了陰影,如今見到有人要去見本地人,心裏就不由得一陣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