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若棠並不理睬自己,那幾個青年才俊心中顯然都有些不爽,奈何此處可是寧海辰寧大人的府邸,他們就算心裏再如何憤慨,也不敢在此地造次。
隻是那些人早已經自成一派,看著劉堯等人的目光中充斥著種種不屑和鄙夷之色,擺明了並未把他們放在眼裏。
劉堯也不在乎,反而樂得清靜。
“唉,果然人靠衣裝,我們連日奔波,一身行頭也未曾更換,著實有些狼狽。”
劉旺苦笑道,然而劉堯卻搖頭道:“爹,別想太多,我覺得寧大人不會是那種會以外物論長短之人。”
“著實如此,不過為父還是覺得有些失策。我一農戶自己倒是沒關係,卻不想你們也遭我連累。”
劉旺歎息不已,看的劉堯也有些糾結了,難不成他們下次臨行前,還要特意換身衣服不成?
“讓諸位大人久候了,我家大人正在與學生喝茶,特意命我前來請諸位進去相會。”
這時,一位小廝走了出來,衝著眼前眾人客客氣氣地拘禮,隨後讓開位置,做出恭敬的姿態,請眾人進去。
“走吧。”錦衣華服的富家子弟首當其衝,昂首挺胸地進去了,後麵則是一些書生儒士,最後才是劉堯他們。
進個門而已,竟然也要搞的如此複雜,劉堯心緒難明,跟隨在眾人身後,走進了寧海辰的府邸之中。
穿過宅院,來到前廳,身著墨染袍服的男人正在與一年輕男子相對而坐,那墨染長衣的男人扭頭,看上去已近年邁,但依舊英姿勃勃,令人不容小覷,渾身還透著一股書卷氣,卻完全不似尋常書生那般羸弱不堪,看來此人就是寧海辰寧大人了。
“老師,看來今日您又有的忙了。”
寧海辰對麵的年輕男子淺笑道,寧海辰卻似笑非笑道:“翰文啊,你如今也已是郡城郡守,理應為朝廷分憂,為黎民百姓勞心費神,而不是整日去嫌苦喊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