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澈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他倒是高估了顧啟明一家在顧安然眼裏的分量了。
不過,她既然答應了做他的相好,那他幫她這個小忙又何妨了?
剛好,他也看不慣顧啟明那種把公司和錢財看得比子女還重的行為。
“好,我答應你。”唐澈出聲許諾,隨即涼薄的唇邪魅的勾了一下,俯首吻住……
顧安然認命的閉上眼睛,全身卻害怕的止不住地戰栗。
雖然昨晚就和唐澈過了一夜,可那全是藥效作祟的緣故,神誌清醒的狀態下,這次,她有些適應不來。
“回應我!”唐澈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如跳躍在鋼琴鍵盤上的音符,很動聽,此刻卻冰冷,憤怒,令人發怵。
顧安然雋秀的眉頭輕皺著,紅唇微張,看起來有一種楚楚可憐的柔弱美,橙黃色的燈光柔和灑在她白皙的小臉上,黑亮的瞳孔裏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她終究還是害怕的想哭。
回應他?如何回應他?她愛的人不是他呀……
“反悔了?”見顧安然淚眼朦朧的樣子,唐澈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冷笑了一聲,“不想我替你報仇,讓你那渣爹傾家**產了?”
見他鳳眸半眯,顧安然頃刻間知道他又生氣了,頓時,急忙搖頭出聲解釋,“我沒有後悔,我隻是不習慣……”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卑微,低賤,沒有尊嚴!
“不習慣?”他的眼睛危險的眯起,不悅的話音伴著滾燙的氣息撲打在她臉上,攬著她腰肢兒的大手力氣猛地加大了幾分。
“疼——”顧安然痛苦的擰著眉頭,身子瑟瑟發抖的掙紮了起來,害怕的隻想快速逃離他。
他眉頭一挑,修長有力的猿臂一伸,一把將她抓回來,重力推倒在沙發裏。
“啊!”沙發很硬,顧安然當即被摔得頭昏腦脹,雙手顫顫的撐著沙發正要翻身從上麵滾下來,唐澈就朝她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