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然唇角微微顫了顫,父親把她奉獻給他之後,她就連哭泣的自由都沒有了嗎?
“唐澈,你不要欺人太甚!”她憤恨的抬眸瞪著他,“兔子急了還咬人,如果哪天你把我逼到忍無可忍的地步,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如果真到了忍無可忍,生無可戀的地步,她真的什麽瘋狂的事都做得出來。
“嗬……”嚇唬他?當他唐澈是被嚇大的?
唐澈狹長的眼睛眯起,輕嗤了一聲,用一副仿佛聽到了世間最無趣的冷笑話般的神情,目光冷峭的瞅著顧安然說,“這世間想殺我唐澈的人多的數都數不過來,再多你一個也無妨,有什麽殺招,盡管使出來,我保證不會讓你死的特別難看!”
他狂傲不羈的話挑動了顧安然最憤怒的那根神經,她從來沒有見過比他還要狂妄自大的人。
顧安然怒到極致的時候,就會完全失去理智,猛地揚起手,就想狠狠的抽唐澈一巴掌。
結果唐澈的速度比她更快,修長有力的大手一樣就擒住了她的手,重力摁下,繼而惱怒的俯首,狠狠的懲罰。
“唔……唔……”顧安然用力的推他,他偉岸的身體卻像銅牆鐵壁般巋然不動,任憑她使出全身的力氣,卻無法撼動分毫。
怒急攻心,她突然用力攻向他的致命處。
“啊!”唐澈疼的立刻關閉了狂吻模式,放開她,臉色痛苦的擰成了一團。
顧安然騰地一下站起身來,纖纖玉手拿起他放在沙發上的西裝外套,往身上一披,拔腿就跑。
唐澈坐在地上,疼得額頭直冒汗,一時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顧安然打開房門逃了出去。
片刻後,他直起腰,拿起茶幾上的手機,吩咐賀川道,“立刻派人全城緝拿顧安然,凍結她的銀行卡,絕不能讓她逃出我的手掌心!”
“大少爺,你沒事吧?”賀川聽唐澈說話的喘息聲很重,像是在極力忍受著什麽痛苦,頓時忍不住出聲關切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