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聽莫蘭說了,金大姐已經來店裏上班,很是勤快,隻是也沒撈著幹幾天店裏就歇了。
莫蘭也可憐她,給了她工資,還給她發了年貨,把她感動得涕淚橫流,差點給莫蘭跪下。
“都是苦命人。”
莫蘭這樣跟妹妹說。
莫言也深表同意,這不,也來看望她了。
可惜,金大姐沒在家,破敗的院門上掛著把鏽跡斑斑的鎖。
喬南海去問了鄰居,回來告訴莫言:
“她被她男人的親戚趕出去了。”
“知道她去了哪兒嗎?”
喬南海搖頭,“這大冷的天,怕不得被凍死。”
莫言心裏沉甸甸的,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總不能不管。
她甚至有些嘲笑自己,什麽時候這麽愛管閑事了。
“走,咱們去個地方看看!”
莫言說的是她的蔬菜水果店。
果然,他們在店門口找到了凍得瑟瑟發抖的女人。
蓬頭垢麵,披著一條破被子,蜷縮在角落裏。
“金大姐!”
莫言的出現,讓金大姐愣愣的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她像是見到了久別的親人,未語淚先流。
莫言看見她**在外的皮膚上滿是紫青的傷痕,心裏明白,那些所謂的親戚為了把她趕出來,怕是動了拳腳。
一個弱女子,又怎麽鬥得過一群沒有人性的豺狼。
“走,咱回家。”
莫言和喬南海把金大姐扶上三輪車,自己也坐在後麵的車鬥裏,讓喬南海載著回了家。
一番忙亂,金大姐沉沉睡去。
金翠好問莫言打算怎麽辦。
“先過完年再說吧,她現在也沒地方去。”
莫言其實心裏也有個打算,不過也得征求金大姐的意見。
“咦,咱娘和姥姥姓金,金大姐也姓金,仔細查查說不定還是親戚呢。”
寒假補課後,終於放假過年的莫語像是發現了新大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