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生米煮成了熟飯,父母再反對也沒用,眼前這個女人就會是他的妻……
但是,世上沒有後悔藥,他不會強人所難,也不想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忍受痛徹心扉的相思之苦。
既然不能在一起了,他隻有遠離。
他知道她現在過得很好,雖然沒有了工作,卻做起了生意,賺了錢。
隻是要忍受風吹日曬的辛苦。
她嫁的男人對她也很好,事事以她為重。
他放心了,隻是遺憾,她的幸福,不是他給的。
他更不能告訴莫言,自己的調職手續早就辦完了,一直等到現在,其實都是在等她。
為了再見她一麵。
也許,這次分別後,他們此生再無緣相見。
隻有午夜夢回,還會記起,曾經深愛過的那個人。
無論多少年,她仍然是記憶裏那巧笑盼兮的美好模樣。
薛謹鬆就那樣站著,癡癡地望著莫言,像是要把她的樣子刻進心裏,永世不忘。
“你們聊,我在外麵等你。”
自己的媳婦被別的男人那樣深情地凝望,喬南海作為男人心裏還是有些不得勁。
隻是他也不是小氣不通事理的人,說起來,如果不是他的老丈人莫牛山,他也娶不到莫言這麽好的媳婦。
就為了這點,他覺得有必要在丈母娘麵前給老丈人說幾句好話。
因為他聽村裏人說,莫牛山現在已經洗心革麵不再酗酒,一直在莫牛軍的大棚裏幹活,最近更是在莫牛軍的幫助下自己也搞了個大棚。
至於還和牛杏花有沒有糾扯,那人礙於喬南海的麵子沒提。
再說,真要細究起來,他才是插入人家兩個人之間的第三者。
薛謹鬆見到他沒罵他揍他,已經是人家有涵養了。
所以,他的大度,不過就是讓兩個人在一起說幾句話,還能把媳婦說跑了?
肚子裏還有他的種呢,想跑也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