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的瞳孔不禁縮了縮,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她已經知道,那次她疼得死去活來其實是在替金翠好疼?
看莫言不語,女人把頭磕得“砰砰”響,眼看就要見血:
“姑娘,我不求你能救他,我就求你去看看好不好?萬一……”
萬一有救呢?
莫言聽懂了她的話,認真想了想。
她現在剛懷有身孕,實在不適合動這些事,但是她又想償還這個女人的人情。
有了!
她怎麽把那個人忘了,隻要做好偽裝,以她的道行,應該不難。
“好,這事宜早不宜遲,我今天晚上去。”
莫言的話讓女人混沌的眼神一亮,又想磕頭,被莫言拉住:
“你要是再磕頭我就不管了。”
外麵已經有人在探頭探腦,莫言不想再被人圍觀,橫生枝節。
“你把你家地址告訴我,我晚上八點前回到。”
女人想等著莫言一起,莫言知道她是怕自己敷衍。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再說,我的店就在這裏,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如果我不去你盡管來鬧。”
“但是我也不保證自己能不能幫上忙,隻能去看看再說。”
女人忙不迭地答應,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她也不放心家裏的男人,著急回去照顧。
晚上,吃了晚飯,莫言說自己要出門一趟,讓喬南海陪著一起去了女人的家。
金翠好和莫蘭擔心天黑路滑,怕她有閃失,被莫言安撫住了。
金九堯一臉的若有所思,卻沒有阻止。
女人的家離他們家並不是很遠,喬南海騎著三輪車載著莫言半個小時就到了。
莫言示意喬南海確認周圍有沒有人,在得到肯定的答複後,把七瓢放了出來。
之前莫言已經和她溝通過了,此刻也不再贅敘,直接敲響了院門。
院門應聲而開,原來女人早就等在門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