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看著空空****破敗不堪的家,給了女人以後的生活保障。
她也看得出來,這個女人,心地不壞。
更何況,她之前還幫助過她。
都是可憐人。
女人喜極而泣地重重點頭。
之後,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七瓢不知道用了什麽術法,男人很快就真的成了一具屍體。
莫言卻知道,這是為了怕節外生枝,把將要屍變的屍體暫時恢複死亡狀態。
保險起見,七瓢又在男人屍體上連續拍了幾張符咒。
符咒用黃表紙製成,怕引人注意,七瓢打入的符咒紙上看不出異常,就像是普通的黃表紙。
喬南海離開了,臨走給七瓢使了個眼色,讓七瓢撇了撇嘴,知道是讓她看顧保護好莫言。
事情進行得很順利,喬南海很快就帶了兩個人來,把屍體抬上一輛車拉走了。
喬南海又陪著女人跟著一起去了火化場,以保證屍體能夠以最快的速度順利火化。
畢竟,國家剛開始實行火葬,大多數人還心存抵觸。
火化場更是個被普通人避諱的地方,這個時間要想辦事怕是要費點周折。
莫言在七瓢的陪伴下回了家,她不能出來太久,要不然怕要引起懷疑,於將來要發生的事情不利。
七瓢施了個咒,莫言覺得就是睜眼閉眼的功夫,她就出現在了家附近。
從空間裏把三輪車移出來,七瓢也順勢回了空間。
莫言推著三輪車往家走,剛走了幾步,就看見一個人影朝著自己這邊幾步而來。
莫言很容易就認出來,那是金九堯。
她小時候纏過足,雖然後來放開不再裹纏,傷害也已經造成,所以她走路的姿勢和沒纏足的人不一樣。
明亮的月光下,金九堯的臉色泛著青白讓人看了陰森森的瘮人
“你幹啥去了,這麽晚才回來!”
金九堯的話了透著責備,“南海呢?大晚上的他咋放心你自己一個人走夜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