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
郝閱亭的教工公寓有一張床和一個沙發,我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決定睡沙發。沙發太窄了,他本來就睡眠不足,總不能讓他受罪。再說了,是我要借人家的房子住的。郝閱亭說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就改幾篇論文,一改就改到十點半。
我一直複習高數,從第一章開始做習題,微分積分的亂七八糟……我天生對數學沒感覺。他改完論文就坐到我旁邊來,看我有不會的,就給我講。
我覺得他教高數比教植物學更有一套。
“會做了麽?”
我點點頭。
“十一點半了。”
我看了看表,是十一點半了,宿舍都熄燈了,“你早點睡吧,明天還上課呢!”
“你明天不上?”他反問我。
對,我明天也上,“那睡覺,晚安啊~”我把書本合上,收拾好,然後洗個臉,刷個牙,然後躺到他的沙發上,沙發挺軟,還挺舒服的,一趟下就昏昏沉沉的。然後忽然有個人把我橫抱起來,我一慌,摟上他的脖子。嗯,是郝閱亭,“你幹嗎?”
“沙發不舒服,不能委屈你。”他說。
“那你睡沙發?”
“那不是更委屈你了嗎?”
我錯了,他不是臉皮厚,他跟本不要臉。
他很輕的把我放到**,嗯,還是床舒服,然後拿來涼被給我蓋上,又去調空調的溫度。到他厚著臉皮睡到我旁邊的時候,我都要睡著了……他摟住我腰的時候,我明顯的抖了一下。
“你肚子怎麽這麽涼?”他問。
“你手怎麽這麽燙?”我問。
他忽然翻身壓到我身上,我睜大眼睛看著他。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快碰到我的臉時,他說,“楊蔚,我為什麽偏偏看上你呢?”
“看上我怎麽了?”
“你才十九。”他說著躺回我旁邊的位置,手還放在我肚子上,“我總覺得自己在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