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毆
第二天我回到宿舍是八點鍾,莊森和嶽初都不在,蘇沐還在睡覺。我推了他一下,他立刻坐起來,嚇了我一跳。原來他跟本沒睡著。
“哎,今天醒的挺早啊?”我邊說邊坐到寫字台前,收拾待會兒上課用的書。我聽到他換衣服的聲音,然後他走到我身後。
“楊蔚,你昨天住他那兒了?”
我不承認也太假了,“嗯。”
然後他忽然摟住我,我怕了,想大喊,他捂住我的嘴不讓我說話,“你讓他怎麽你了?”
怎麽也沒怎麽,我想說,他捂著我的嘴,我說不出來。
“楊蔚,我……”我感覺到他的另外一隻手,順著我的衣領探進我的衣服裏,他的嘴唇印在我的脖子上……很疼。我猛地咬住了他的手指,他吃痛的放開我,我衝出門去,還好沒忘記拿我的書包,我出門,上教學樓。
從宿舍到教學樓隻花了五分鍾。郝閱亭坐在教學樓大廳裏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教案。我坐到他旁邊,他發覺了,歪過頭看我。
“楊蔚同學,有問題?”
我翻開植物學書,上麵都是我撕的窟窿,那些窟窿本來是寫著字的,寫的是蘇沐的名字,“什麽時候考試啊?”
“三周以後。”他說。
“哦。”我又翻了幾頁,“期末你挺忙吧?”
“嗯,研究生那邊事兒多。”
“哦。”我再翻幾頁書,書上開始出現了郝閱亭的名字,我趕緊合上,他偷偷的笑,“郝閱亭,我在你那兒住幾天行嗎?”
他卻忽然按住我的頭,“這是怎麽弄的?”
“蚊子咬的。”
“這蚊子夠大的啊~”他收拾了手上的教案,站起來,“上課了。”
“還早。”九點上課,現在才八點二十。
“去教室打蚊子。”
我一把拉住他,“根本什麽事兒都沒有。”
“你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