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蜂
我們回到教工公寓,郝閱亭靠在**,我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我一直很擔心院裏的電話打過來,他看著窗戶外麵,從床頭的抽屜裏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支,點上。
我沒有攔他。
“你沒問我怎麽回事,就打他了。”我說。
他看了我一眼,“難道你要告訴我你是自願的?”
我不說話。
“那我現在是不是應該給他打個電話,說聲對不起?”
“不是。”我抬頭看了他一眼。
“他咬了你幾下?”
“就一下。”我說。
“過來我看看。”
我走過去坐到他旁邊,他拉過我的頭,掀起領子仔細看了看。
“脖子上是沒了。”
我連忙跳開,“你幹嗎?”
他就笑了,“過來我再看看。”
這次我很小心的湊過去,他忽然把我壓在**,煙被扔在一邊。他吻我的時候,嘴裏都是煙味,真是失策。
“我不想當禽獸。”他說。
“那就別當。”我說。
“但是你總給我變成禽獸的理由。”
“我什麽時候……”我什麽時候給他這種理由了,話沒說完,他手機響了。他揉揉我的頭,拿起手機走到陽台上,陽台門一關,我就聽不見他說什麽了。過了三分鍾他出來,我眼巴巴的看著他,等著他跟我說些什麽。
“院長的電話。”
“嗯。”
“兩個月獎金沒了。”
我長出一口氣,“多少錢?”
“幾千塊。”
“那蘇沐呢?”
他瞪了我一眼,“院內通報批評。”
我又長出一口氣,院內通報批評,不會驚動學校的安全懲罰措施……“你給他說情啦?”
“我實話實說。”
看他那副不情願的樣子,我就想笑。
“笑了,笑了~”他嬉皮笑臉的捏捏我的鼻子,“笑了就沒事了。”
我再次歎氣,他忽然又抱住我,抱的很緊,“又怎麽了?”我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