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
我以為他會非常不要臉的胡說八道幾句,然後就什麽什麽什麽什麽……但是我想錯了。他隻是很安靜的看著我,我們在一塊兒一個月了,從來都沒有這樣過。我忽然很不習慣。
等到他終於說話了的時候,綠豆湯都涼了。
“你明天上午沒課。”他說。
我點頭,是沒課。
“你今天是怎麽了?”
“沒怎麽。”我看著窗戶外麵,太陽已經沒有那麽曬了,快六點了。
“我這個人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他又說。
“我知道。”
然後我站起來把吃剩的包子放到冰箱,又把綠豆湯盛了一碗出來讓他喝。
“綠豆湯敗火。”他說。
“嗯,喝吧。”
“這個時候你讓我敗火什麽意思?”
要到平時,我會罵他不要臉。
今天我罵不出來。
他把那碗綠豆湯灌下去,碗往桌上一放,‘噌’的站起來,一把拽住我的領子。我眼一閉,發生了什麽,正發生什麽,還有將要發生什麽,一瞬間都變得與我無關。
我捂著眼睛,我哭了。我隻想哭。
等到一切變得風平浪靜,我睜開眼睛,發現他正緊緊抱著我。
我腦子裏忽然晃過一個詞,肌膚相接。
從來沒離他這麽近過,我發誓。
“你哭什麽?”果然他沒睡著。
我心裏難受,但我沒告訴他,我沒說話。
“楊蔚。”
“嗯?”
“什麽事兒都等天亮再說。”
我就又閉眼,再睜開的時候,天就亮了。一看表,八點半。身邊的位置是空的,原先躺在那兒的人正坐在桌子前麵,電腦開著。
耽誤他工作了。
“醒啦?去吃早飯去!”
我坐起來,套上衣服,早飯放在桌子上,煎蛋生菜片還有麵包和草莓牛奶。
原來他會做早飯,這我就放心了。
“郝閱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