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穎早已哭成淚人,嘴裏大罵著。
“天殺的破命格,別的人命裏再慘也會否極泰來,苦盡甘來,到翎月這裏從頭慘到尾,啊!這擱誰身上誰受得了啊!就是天道來了也得墮魔啊!毀滅吧!”
陰差看守了翎月快上千年,怎會不知她每一世的遭遇,早已麻木。
但不知是感知到翎月的絕望,還是什麽,心中像是被密密麻麻的螞蟻一般啃食。
聽到唐穎的咒罵更是不禁反思。
如果他的命格如此,恐怕隻會比翎月還瘋。
“那為什麽還要執著於這世間?”唐澈語氣夾雜著苦澀,“若是我,定不要來這世間受這許多苦。”
話音剛落,三人忽然被吸入記憶中。
不同於前麵的記憶,這次三人如身臨其境。
同樣的出生無母,隻是這一世翎月的父親很是疼惜這個女兒。
“將軍,一定要好好愛護我們的女兒……”
**的婦人因失血過多而麵色慘白,慈愛地看著被將軍抱在懷中酣睡的女兒,“可惜不能陪她長大了,不能教她牙牙學語,教她走路,也看不到她嫁人了……”
將軍眼中含淚,哽咽著搖頭,卻不敢開口說話,怕夫人連走都不能安心。
淚水落在繈褓中的翎月的小臉上,夫人含笑離去。
將軍每天都會去陪伴翎月,隻是臉上的疲憊一天比一天重。
直到翎月滿月,全家被流放,半路上殺出百名黑衣人。
將軍一手抱著翎月,抵擋著數名殺手的進攻,身邊的人一個個倒下,他也逐漸落了下風,挨了許多刀。
但始終沒有讓懷中的翎月傷到分毫,甚至連血都沒有沾上。
隻是短短片刻,身後便有一把刀貫穿了他整個身體。
刀劍抽出身體時,將軍跪倒在地上,眼睜睜看著他們奪走懷中的嬰孩,將她摔在地上沒了聲息。
待眾多殺手撤退後,其中一名殺手去之又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