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看到唐沉努力的樣子,唐淵總是格外欣慰。
隻有整日跟在唐沉身邊的翎月知道,隻要一入夜,唐沉總會去打探唐淵留宿在哪個宮裏,接著就是去聽牆角。
每次聽完臉都黑沉得要命,更是拚了命的刻苦,沒日沒夜地讓翎月跟他對打。
也不知是第幾次被翎月打飛,躺在地上再也沒起來。
“翎月,皇兄他又要有孩子了。”
“……”
“皇兄本就因為國事越發忙碌,越發不在意本宮,如今他有了幾個孩子,恐怕再過不久,皇兄是不是會直接忘了本宮?”
翎月微微蹙眉,試圖去理解唐沉對唐淵的感情。
奈何腦子裏除了殺人還是殺人,根本沒有這一塊知識麵,索性繼續沉默。
唐沉也不需要翎月去理解,自顧自說著。
“沒關係,已經是不知道第幾個妃子懷孕了,那麽多皇子,皇兄看不過來的。”
隻是這次這個是個公主。
唐沉與翎月偷偷瞧過一眼,是個皺巴巴的嬰兒,並且唐淵一心隻在國事上,他便沒放在心上,默默籌劃著如何坐上那個皇位,讓皇兄滿心滿眼不再是國事。
滿滿的朝中勢力開始傾向唐沉,從兵部到戶部一點點滲透。
“臨南王竟然這時候的勢力都滲透到朝堂中了!”唐澈在一旁暗暗心驚。
唐穎卻是滿腦子草泥馬狂奔。
【好像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東西!自家弟弟聽自家兄長跟嫂嫂們……醬醬釀釀!還還還!不確定!再看看!絕對是純正的兄弟情!】
畫麵飛速流逝,直到有天那個公主落水後生了一場大病,不過兩月時間,她整個人都將唐淵的注意力吸引走了。
唐沉每次見到唐淵時,那個青竹公主都環繞在唐淵的身邊,而他隻能站在一旁,甚至得不到皇兄的一個眼神。
“憑什麽?!那個死丫頭到底有什麽魅力!”唐沉雙目猩紅,“翎月,你去給我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