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所謂可怕是站在應司寒對手的立場上看的,他的對手一定會覺得他十分可怕。
可如果是應司寒的同盟呢?隻怕不僅不會怕,還會驚喜吧。
林父又眯了眯眼睛,露出滿意的目光。
“清妍,你和應司寒的婚事談的怎麽樣了?”
發現一直沒聽到女兒的動靜,林父問了一句。
往常電視上播放應司寒的新聞時,她可都是要過來看的,今天卻一聲不吭,這是怎麽了?
林清妍根本沒有理會那些事,她坐在餐廳裏,手機上是今晚應司寒帶司沐顏去參加婚禮的照片。
兩人男帥女美,並肩站在一起的樣子別提有多養眼,她真的要嫉妒瘋了。
這麽看了一會兒,林清妍實在受不了了,不理會父親和母親在叫她,直接跑出了家門,來到了應司寒的辦公室。
“林小姐抱歉,應總正在開會,沒時間見你。”
陳立擋在門口堵住了她,微笑著說道。
林清妍一看見陳立就生氣,這人雖然年紀輕輕的,但怎麽看怎麽像個老狐狸,而且主要的是她感覺陳立不向著她。
“他什麽時候才能出來?”她憋著火問道。
“這個我們也不太確定。”
林清妍有點著急。
她不想在應司寒麵前表現得這麽急切,會顯得她很上趕著,可似乎應司寒越來越不需要她了,她有些焦慮。
很快林清妍走了,陳立進了會議室,在應司寒耳邊低聲道:“應總,剛才林小姐過來了一趟,我告訴她您在開會,她已經走了。”
應司寒點了點頭,表情很淡漠,似乎對林清妍的到來漠不關心一樣。
陳立要說的可不隻是林清妍的事,一個林清妍還不足以讓他進來打斷應總。
他繼續道:“剛才有件事看您在忙就沒跟你說,司小姐來電話了,說她母親今晚做手術,她要去照看一下,自然是由兩個保鏢陪同前往的,我應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