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字條上麵隻寫了她的近況,讓齊喻不要擔心她,別的什麽都沒說,齊喻怎麽找過來了呢?
“剛才我正好在病房裏,我問那個護士從哪收到的字條,就找過來了。”
齊喻站在司沐顏麵前,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見她完好無損,才算鬆了口氣。
隨後他看了眼手術室,問道:“你母親在做手術?”
司沐顏不想多提這件事,點了點頭:“你快點走吧,這裏……這裏不適合久留。”
“我在這兒等著我母親做手術,如果手術成功,她就有醒來的希望了,我最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
“你現在住在哪裏?”齊喻根本不想聽這些話,握著她的手腕問,“你還和應司寒在一起?”
這個問題讓司沐顏十分難堪,可這是事實,她點頭道:“我和他在一起,他把你的聯係方式刪了,所以我隻能通過這種手段聯係你。”
事情果真和他想的一樣,他眉頭擰地很緊:“究竟發生了什麽,他怎麽會那麽對你……”
提起前幾天的事,司沐顏臉孔微微泛白。
她不想在齊喻麵前提起那些不堪的事情,別人知道那些事就算了,但齊喻是她的朋友,她希望在朋友麵前保留好的一麵。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但是往後……”
她想說往後不要再見麵了,應司寒不會允許他們見麵的,齊喻仿佛知道她要說什麽一樣,打斷了她:“司沐顏!”
他看著有點生氣。
司沐顏沉默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往後我們不要再見麵了,你從前幫過我很多,你的恩情我會找機會報答……”
她的確是那麽想的,可她真的有機會報答嗎?
她麵孔一片灰色,齊喻看得心裏發疼,握著她的手說道:“我不知道你和應司寒發生了什麽事,但他現在是不是限製你的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