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總裁專梯後,陳立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道:“司小姐的母親怎麽樣了?”
應司寒眉心沉鬱下來:“不該你問的別多問。”
陳立立刻垂頭道:“是。”
看來應總真的和司小姐鬧矛盾了啊,他倆到底發生了什麽呢……
應家,應禹城的臥室裏,一地狼藉。
這位素來以溫和好脾氣形象示人的應家大少,一臉陰沉地站在床邊,臉上沒戴眼鏡,頭發亂糟糟地看著兩天沒搭理過了。
他剛才一怒之下把屋子砸了個遍,躲在角落裏的助理已經不敢說話了。
等應禹城的怒氣稍微減了一些,助理才小心翼翼地開口:“應總,應司寒應該是在國外讀碩士的時候結識了許多人,但那時他成天花天酒地,花邊新聞滿天飛,大家都被他的緋聞吸引了注意力,很少有人注意到他私底下幹了什麽事,他也隱藏得很好……”
“這幾天收購華榮礦業的股份時,他在各種場合見了不少人,不隻有華榮方的人,還有那些在國外結識的人……”
“所以,應該就是那個時候……”
“好,好,他做的真是好啊!”
應禹城陰沉著一張臉,將手邊的最後一個東西也砸了,助理嚇得立刻噤了聲。
良久,助理小心翼翼地問道:“應總,那我們現在要怎麽辦?”
“等。”
等?等什麽?
和應禹城不同,應老爺子知道應司寒收購華榮礦業股份的事,很是開心,在房間裏拄著拐走了好幾圈,拿著報紙大笑道:
“這小子占據財經版頭條好幾天了,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以前還以為他除了吃喝玩樂不會別的,沒想到這麽有出息,當初把公司交給他果真沒錯……”
陳子衿坐在沙發上,雖然什麽都不懂,但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做了一番大事出來,而丈夫現在很欣賞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