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顏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將字條撕成小碎片,衝進了馬桶裏。
她很感激齊喻對她的好意,但她沒辦法接受。
她真的不想連累齊喻……而且她也很害怕。
她怕她會成為那個角鬥場裏的被關在籠子裏的女人,不能穿衣服,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像畜生一樣的遭受各種淩辱……
這幾天隻要閉上眼睛,她腦中就會湧現出那些令人作嘔的,血腥又汙穢的場景。
應司寒,你想通過殺雞儆猴的方式警告我,私自逃離你身邊後會付出什麽代價。
我已經明白了,也徹底被你馴服了,但我不會再喜歡你了,從今往後對你的感情就隻有憎惡和恐懼……
她抹去眼角滑下來的一滴淚,離開隔間後,對著鏡子笑了笑,慢慢地走了出去。
下午,在醫院看守她的兩個保鏢帶她回家了,她在房間裏枯坐著,看著秒針一點點滑動,分針逐漸劃過了八點半……
她從**站起來,微微歎息一聲,去樓下吃了點東西。
約莫十點的時候,應司寒回來了。
他似乎從外麵吃過飯了,身上帶著點酒氣,回屋後抱了司沐顏一下,然後去浴室裏洗澡。
很快嘩啦啦的水流聲停下,應司寒裹著浴袍走了出來,帶著一身沐浴露的香味,再次抱住了司沐顏。
“我想要你。”
他親了親司沐顏的耳朵,把她壓在了**,動作有些急切。
司沐顏握住了身下的床單。
她就知道這次從醫院回來後,應司寒不會再忍她了,畢竟發生了齊喻的事……
“應總,我來月經了。”她看著埋在身前的那個黑腦袋,說道。
應司寒頓住,抬起頭來,皺眉:“真的?”
司沐顏點了點頭,應司寒狐疑地看了一眼。
他不知道司沐顏可不可信,畢竟這段時間她對他很是抗拒……他低頭去解司沐顏的睡褲,司沐顏霎時閉上了眼睛,手指抓住了床單,屈辱的感覺湧入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