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喻說的好地方,是一間兩室一廳的公寓,裏麵寬敞又幹淨,地段不算特別繁華但勝在交通方便,很適合獨居女性居住。
司沐顏環視了一圈兒公寓,問道:“這是你的房子?”
“對,前幾年投資著玩買的,裝修完就沒住過,你這段時間就住這吧。”
司沐顏想了想,打開手機看了起來,齊喻好奇地道:“你在看什麽。”
“租房軟件。”她頭也不抬地道,“看看租房價格怎麽樣,我會付給你房租。”
齊喻:“……”
他壓住司沐顏的手機,無奈地道:“咱倆也算是朋友吧,朋友間還用這樣?”
“當然了,親兄弟都得明算賬。”
“……那好吧,給朋友打個折扣可以吧?這邊兒租房大概八千多,我給你這個數。”
他用手指比了個數字,司沐顏要反駁,齊喻道:“好了好了就這樣,你把前三個月的房租交給我,不要押金,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啊。”
齊喻說走就走,司沐顏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也不客氣了,按照他說的那個數字把房租轉了過去,洗洗睡下了。
應司寒回到病房門口,盯著那扇冷冰冰的門板,看了好幾秒都沒有挪動腳步。
房門口站崗的保鏢本以為拿飯盒是個好差事,誰能想到那個飯盒那麽重,裏麵也不知道放了多少東西,他拎了半個小時手都要酸了。
見應總站在房門口不說話,他想了想,把飯盒遞出去:“應總。”
應司寒轉臉看向他,眸光漆黑。
保鏢垂著頭:“飯盒要涼了,不如您現在處理一下?”
應司寒瞥了一眼他手中的飯盒,問道:“陳立給你的?”“對。”
應司寒點了點頭,接過飯盒,麵色冷酷地進去了。
幾秒後,應司寒咣一聲打開病房的門,帶著一身凜冽怒氣站在病房門口,低吼道:“你們怎麽看的人,司沐顏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