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了?”他問。
應司寒比她想象中的要平靜,但她一點都不感到輕鬆,應司寒的表現越是平靜,隱藏在他冷靜外表下的風暴就越是滔天。
“我找了個地方住。”她說了一半的真話。
果真,應司寒問她:“你怎麽跑出去的,還有上次,你怎麽離開的別墅?”
司沐顏有些緊張,她早就知道應司寒會問她這些問題,也早就想到了答案。
這是,對應司寒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她必須極力忍著害怕:“上次是找人把門口的保鏢打跑離開的,這次是偷了醫院的護士服。”
“還敢偷衣服了?”應司寒抬起她的下巴,“司沐顏,你膽子真的大了。”
他的語氣好像自己隻是一隻沒用的小貓小狗,不該有那麽大的本事一樣,一陣屈辱的感覺湧入心間。
她和應司寒在一起時,是常常受到屈辱的,以前她很能忍,可最近似乎越來越忍受不了了,這對她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
“應總,我要進去看母親。”
她不想回應司寒的話,繞過他進了病房。
母親瘦削的幾近皮包骨,一張臉瘦的隻剩了巴掌大,還被呼吸機擋去了大半,司沐顏要走到近前才能看到她的神情。
母親不知睡了有多久了,她雙眼緊閉著,眉宇間卻仿佛帶著化不開的哀愁,司沐顏想起她那些年遭過的罪,總是想要落淚。
“心疼媽媽了?”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響起,“心疼她還敢那樣作?”
司沐顏抹了抹眼角:“應總,我們分開吧,我會給我母親轉院,以後就不勞煩你照顧了。”
應司寒眼底一片陰鷙,唇角卻泛著笑:“離開我你能做什麽,你真不管你媽媽了?”
分開的話,司沐顏已經說過一次了,這次依然像上次一樣心口一陣鈍痛,可或許是事情發生過多次的原因,應司寒很快緩和了下來,也極力忍耐著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