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又在揭我的黑曆史!”袁華一進來就聽到陳婉如在揭他的短。
“這是你自己幹出來的糟心事,算不得揭短。”陳婉如一點沒把他放心來,轉頭給盧挽君介紹起桌上的信封。
“信封是袁華特意在七夕節那天買的限定卡,外封皮上有牛郎織女和愛心,一看就知道他要表白用。看信封的數量有點減少,每減少一次,袁華那段時間心情變得低落,大概率是被拒絕了。不過也是,哪家女孩子看得上他。”
您可真是神機妙算!袁華幹脆倚著門支撐身體,不然鐵定暈過去。他在年少無知時閑得蛋疼,仿照武俠劇裏的劇情給秋雅寫藏頭詩。
每一行開頭第一個字連起來讀就是——我心悅你。
現在想起來······袁華捂住臉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
盧挽君顯然對這種事很感興趣,眼睛裏閃爍著求知的光芒,“阿姨,那是什麽時候的事啊?”
“剛上高中時候的事吧,應該是新認識的女同學。”
“您後來問過袁華她是誰嗎?”
陳婉如歪頭回憶道:“旁敲側擊地問過幾次,這小子都含糊過去。”
“哦。”
盧挽君轉頭看眼袁華,袁華低頭看著鞋頭,一副拒絕溝通的模樣。
年少的心動夭折,醞釀到現在變成往事不堪回首。
客廳裏的掛鍾又響一聲,陳婉如後知後覺地催他們倆洗漱睡覺,“半夜十二點了,兩個孩子們該睡覺了。挽君先去洗漱吧,有什麽需要的跟阿姨說。”
“嗯,謝謝阿姨。”
陳婉如多瞅一眼盧挽君才離開,袁華低著頭跟著陳婉如走出去。
袁華躺在空曠的客廳裏數星星,一顆星,兩顆星,三顆星,四顆星······
一夜豪門,袁華習慣性地睡到日上三竿,依稀聽到身邊窸窣的腳步聲。
最高的腳步聲應該是袁承業起**班,後來是陳婉如準備早飯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