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婉如說這話是想到挽君這孩子和家裏決裂,不知道今後有沒有經濟來源。
盧挽君搖搖頭:“叔叔阿姨,這錢你們收著吧,算是我打擾你們正常生活的補償。
袁華應該說了我的情況。其實,除了我爸固定的給我打的錢,我還有我媽留給我的現金和資產,還有小姨,姨夫,有錢繼續生活。”
感情人家有退路啊,袁華瞅一眼盧挽君臉上風輕雲淡的表情,難怪她隻氣憤於她爹道德上的錯處,絲毫不為生計犯難。
盧挽君重新將錢遞給陳婉如,態度十分誠懇
陳婉如為難地看向袁承業和袁華,雖然她沒有富有到對錢不感興趣的地步,但是這送錢的名義實在是牽強,老話說:“不義之財不可取。”
“挽君,這錢你拿著吧。你忘啦,我也有錢。”袁華開口道。
“袁華,這是一早就決定好的事情,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理解歸理解,我一個大男人,比你大,算是你名義上的‘幹哥哥’,哪有收妹妹錢的道理。”袁華小幅度地搗搗陳婉如的胳膊,“媽,你不是一直想收個幹女兒嘛?”
陳婉如腦子空白兩秒鍾,隨後舉起手,“收收,幹女兒。”她顯得異常興奮,把手裏的活都放下。
陳婉如習慣性地看眼丈夫和兒子,收到他們讚同的目光,“挽君,你願意做我的幹女兒的,一輩子的那種,以後阿姨的家就是你的家。如果有什麽難過、憂慮的事,阿姨是你的後盾,你願意嗎?”
“我願意。”
“我的乖女兒!”陳婉如主動抱緊盧挽君,一下沒一下地輕拍她的後背。盧挽君躊躇幾秒隨後把手放在陳婉如的背部。
陳婉如身上有淡淡的茶香,很溫馨,久違的溫暖。
袁華感慨地注視這種母慈女孝的場麵,若不是時機不對,他都要鼓掌歡呼。袁華“噌”地離開座位,從書架後麵掏出他爹珍藏的碧螺春。